出自东汉诗人佚名的《古诗十九首·行行重行行》
行行重行行,与君生别离。相去万余里,各在天一涯;道路阻且长,会面安可知?胡马依北风,越鸟巢南枝。相去日已远,衣带日已缓;浮云蔽白日,游子不顾返。思君令人老,岁月忽已晚。弃捐勿复道,努力加餐饭。
赏析 这是一首在东汉末年动荡岁月中的相思乱离之歌。尽管在流传过程中失去了作者的名字,但“情真、景真、事真、意真”(陈绎《谱》),读之使人悲感...
出自南宋诗人僧志南的《绝句》
古木阴中系短篷,杖藜扶我过桥东。
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。
赏析
这首小,写诗人在微风细雨中拄杖春游的乐趣。 诗人拄杖春游,却说“杖藜扶我”,是将藜杖人格化了, 仿佛它是一位可以依赖的游伴,默默无言地扶人前行,给人以亲切感,安全感, 使这位老和尚 游兴大涨,欣欣然通过小桥,一路向东。桥东和桥西, 风景未必有很大差别,但对春游的诗人来说,向东向西,意境和情趣却颇不相同。 “东”,有些时候便是“春”的同义词,譬如春神称作东君, 东风专指春风。诗人过桥东行,正好有东风迎面吹来,无论西行、北行、南行, 都没有[1]这样的诗意。 诗的后两句尤为精彩:“杏花雨”,早春的雨“杨柳风”, 早春的风。这样说比“细雨”、“和风”更有美感,更富於画意。 杨柳枝随风荡漾,给人以春风生自杨柳的印象称早春时的雨为“杏花雨”, 与称夏初的雨为“黄梅雨”,道理正好相同。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”,南宋初年,大诗人陆游已将杏花和春雨联系起来。 “沾衣欲湿”,用衣裳似湿未湿来形容初春细雨似有若无, 更见得体察之精微,描模之细腻。试想诗人扶杖东行,一路红杏灼灼,绿柳翩翩, 细雨沾衣,似湿而不见湿,和风迎面吹来,不觉有一丝儿寒意, 这是怎样不耐心惬意的春日远足啊! 有人不免要想,老和尚这样兴致勃勃地走下去,游赏下去, 到他想起应该归去的时候,怕要体力不支,连藜杖也扶他不动了吧?不必多虑。 诗的首句说:“古木阴中系短篷。”短篷不就是小船吗? 老和尚原是乘小船沿溪水而来,那小船偏激在溪水边老树下,正待他解缆回寺呢。